凉山州彝族文化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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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把进入古国三星堆的秘钥


一把进入古国三星堆的秘钥
——遐想安东《龙腾鹰翔虎啸蜀》

 


峨边县民宗委员
   阿索拉毅

                                  


                每个诺苏人见到你都说很熟悉

  仿佛在说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摘自拙诗《三星堆王国》

公元二千零七年十一月,远在泰国普济岛的胡桑博士在一篇有关我的诗歌论述中开篇就写上,“阿索拉毅不该生在这个时代。他应该是古代某位巫祝,脚踩天台,手握神杖,领受神的语言,谋划民族的具体现实。”,胡桑这个鬼灵精在此惊天狂言之下是否去过三星堆,或者了解三星堆那根长143厘米,直径2.3厘米,重463克的金权杖,是否知道此前“考古界、史学界、文艺界认为中国没有权杖,权杖只有西方才有,是古埃及法老和希腊神话中万神之祖宙斯的专利”之说,不管时否知道、或是否去过三星堆、或他早已知道彝人大毕摩握有神杖的传统,不管怎样我得感谢因我的诗文耗掉胡桑两个月宝贵的时间,此乃引言。

公元二千零九年八月,悠懒的阳光透过远处积压的黑山照射在我的身上,使我更加倦缩在那黑暗的土墙木板屋里,不愿见到熟悉的阳光扭动可亲的步伐向我赶来,但那阳光太强烈,炙烤得我浑身无力,灵魂脱窍,好像太阳神在秘召我的魂魄,在大地无引力的推动下,穿透土屋,飘到一个叫灵山的地方,放眼望去那眉目清秀的灵山云蒸雾锁,紫气腾飞,枫树着红,层林尽染,心中暗自惊叹:好!当我忘乎所以迷醉于此一等美景,忽然疑似一束强电流击中我的身体,有人在我背后轻拍,只见有一人高马大,身材魁梧,脸色黝黑,眼带宽边墨镜的中年男人站在我身旁,似曾相识,但无处回忆。他从旅行衣上拿出一本书给我,书名叫《龙腾鹰翔虎啸蜀——一个凉山彝人的三星堆遐想》,不需要进行繁锁的介绍,我已知道此人正是来自诺苏古国三星堆的安东了(此不是秘密的秘密早已大白于天下)。但是绝没有人知道三千年前我和他就在被世人称为世界第九大奇迹的古国三星堆一起日日饮酒作诗、寻欢作乐、文治武功……那是一个日不落的帝国,如果世人不相信那昙花一现的文明曙光,那么让我们共同遐想进入《龙腾鹰翔虎啸蜀》一书给我们勾勒的古国三星堆,去探索诺苏祖先们纵横在上古时代时令人叹服的文明成果。

遐想之一   安东与《龙腾鹰翔虎啸蜀》的诞生

20073月对于安东来说绝对是个平凡中带着不平凡的月份,他在朋友的带领下“走进三星堆,才知道什么叫叹为观止。放眼陈列馆一看,一种亲近、一种似曾相识的朦胧感油然而生。”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先后又有两次进入三星堆,然后以近一年艰苦的田野考察,翻阅书籍,深寻苦探,将半个多世纪一直未能解释的三星堆之谜作了令人信服的初解。我深深地被安东的《龙腾鹰翔虎啸蜀》所营造的三星堆魔幻神奇的世界感服。但是,从我有限的阅读范围中得知,著名的史学家和民族学家费孝通先生考察了三星堆后,在《自己民族的人要研究自己民族的文化》一文中指出:“很清楚,这个文化与彝族文化是有关系的,怎么样下来的?中间的环节还不清楚。可是,事实很清楚,在我们的长江流域,也是中华文化的重要的来源之一,这个长江文化与黄河文化的关系现在我也弄不清楚。但是很早,五千年以前就应该有联系了。”费孝通明确指出了三星堆与彝族文化有关系。他还指出:“彝族有宝贵的文字遗产,这个文字现在看来很久以前就有了,是象形文字、方块字,它与甲骨文的关系现在还不清楚,但将来可以搞清楚,我们可以通过文字的起源来研究民族之间的关系。”对彝族的文字,费孝通还指出:“彝族保留了很好的文字,长江流域在五千年和六千年之间保留了很发达的文化。”我们从浩如烟海的彝族毕摩文化和彝族十月太阳历文化足以证实彝族文化的源远流长,也能证实彝族文化与三星堆之谜的渊源关系。另外也有很多的彝族学者都对三星堆文化进行过深入的研究,如西南民族大学的教授李绍明,中央翻译局彝文翻译室主任王昌富,云南著名彝学专家戈隆阿弘,长期研究彝族毕摩文化的年轻学者摩瑟磁火先生,凉山彝族土司的后裔哈娜使格,凉山彝族自治州彝学会副会长马拉呷等他们都从彝学家不同的思考角度对三星堆文化进行了诠释,认为三星堆文化是彝族先民智慧的结晶。但是我认为安东的贡献在于他是一个以非专家非学者非考古、以一个普通的平凡的彝人的角度对三星堆文化与彝族文化进行合理的遐想,让不知三星堆文化为何物的普通彝民也能知晓三星堆文化与彝族文化有渊源。

遐想之二  灵魂有约的千年召唤

话说回来,知道大凉山灵山有一个叫安东的人的存在,完全缘于《龙腾鹰翔虎啸蜀》一书的出版信息在彝族人网的发布,曾记得那段时间我天天座在网吧里到彝族人网里神游,更因自己对三星堆文化的热爱,看到安东出版有关三星堆的书,我的心里早就想拥有此书了,但不知如何联系,只好作罢。现在此书竟鬼使神差跑到我这里来,说来也是巧缘,里面还有一段故事,说来话长,还是容以后再说吧。而我想说的是《龙腾鹰翔虎啸蜀》一书以大篇幅的插图对三星堆文物与彝族现存实物、文化、风俗、信仰与传说进行比较说明,客观而真实地再现了三星堆与彝族文化剪不断理还顺的关系。应该说没有对彝族文化有深刻的理解,没有对三星堆文化有感同身受的热爱,遇到像我这样的大老粗那绝对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事,怎么也无法把他们强行结合在一起。但是非专家非学者非考古的普普通通的一个乡下彝老安东做到了,这只能说明三星堆文化确实是彝人创造的文明结晶;或者安东,这只蹲在历史与现实最高处的雕一厢情愿的天方夜谭。不过我还是愿意用另外一种方式对此予以深刻的揭秘。我早在此文开篇里说过,安东和我曾在古国三星堆里生活过,而我在穿越时光遂道里时抹去了一切记忆,而安东的使命是将三星堆文明世界真相告诉世人,这秘而不宣的使命,安东知道,我知道,但是让世人相信三星堆文化确实是彝人创造的文明又何其艰难。在电影《盗墓迷城:太阳神诅咒》里苏美人将冰符,火符,风符,藏在地球的三个地方,将水符藏在艾尔神石雕像上,但是谁又能相信苏美人会有如此高度发达的科学知识呢,且将各种不同的神符在交通不发达的古代掩埋于地球各处?可以说只有傻子才会相信。著名彝族学者阿诺阿布曾在《拒绝与拯救——全球化视野下彝族知识分子的文化立场》曾有一个形象的比喻:“在今天,爱斯基摩人的雪橇上挂着印第安人的弓箭,恒河的渡轮上摇晃着阿拉伯酒壶,中国贵州一个叫石门坎的偏僻山村里彝族老太太用纯正美式口语背诵原版《圣经》,马达加斯加岛的中学教师家里挂着博什瓦黑岩画的拓片,甚至南太平洋丛林中的土著祭祀时叨念911这样万恶的词汇,也不算什么稀奇事。要孤立地看待一种文化体系,显然是不切实际的。”同理,对于三星堆所呈现的古蜀文化那也是震惊于世的,因此,如何将三星堆真实的文化还原是一件永远的系统工程。在此我只能说通过安东的《龙腾鹰翔虎啸蜀》一书,我好像已掌控着一把进入古国三堆的秘匙,将三星堆文化与几万年来生于斯长于斯的彝人联系起来,一切的秘密不再是秘密,一切的秘密迎刃而解。古人云:道之道,非常道。我相信那凌架于一切之上的道,并没有忘记这个曾经创造光辉灿烂的文明的民族。现在我们已普遍认识到从浩如烟海的彝文古籍和有限的汉文史书记载看来,世居于大西南的彝族人他们是创造古蜀文化不可忽视的一支力量,古蜀文化的精、气、神通过上千年光阴的洗涤,依然在这个民族鲜活地存在;可以承认,他们所创造的独立的文化系统和生存砝码,使他们永远地立于地球的东方;他们今天依然继承着上千年来的文化,风俗和信仰习惯,因此他们无愧于祖先们所创造的光辉灿烂的古代盛世文化。作为这个民族的一员,我们应该为此感到骄傲。

现在,当我再次站在大凉山感受风云变幻的世事沧桑,感受古国三星堆文化藏于彝人身上的不变的诡异灵气,脑海里浮现的是: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民族呀!通过三千年神秘的召唤,跨过三千年的灵魂有约,那鲜活地幸存于世的彝族文化,是多么的不简单,但是,就如很多专家学者认为大洋彼岸的古印弟安文明与彝族文化有着较深的渊源关系一样,我相信还有更多令世人震惊的感叹号隐藏于中国大西南广袤富饶的黑土地上!

遐想之三  无法终结的遐想

安东只是打开了传说中潘多拉神盒的一角,如果相信蝴蝶效应的存在,安东遐想的结束正是我们遐想开始的地方,安东只是将一块石头扔进了水里,而后面微波荡漾的涟漪所产生的后绪效应将会永远存于空朦洁净的时空中。我就是被其中巨大的磁场力卷进去的一位。在我之前普驰达岭、海讯、孟泽纹、邓忠、愉悦而过、吴寒秋、阿央、沙开洋、沈毅等各位前辈也被先后卷进安东所制造的三星堆文化与彝族文化的比较场景之中。应该说还有很多未浮出水面,更多的隐蔽在广阔无垠的时空中,等待着一系列蝴蝶效应后风暴的诞生。安东说如果可能,他将所有对《龙腾鹰翔虎啸蜀》一书的评论文章收集在一起,整理成一本书进行出版。可我不是专业评论出身,所有的文字都是有感而发,有感而写,所以答应给安东写此文我的压力空前的大。更要命的是此前狂妄的我曾经认为对三星堆文化的了解并不比别人差多少,但是看到安东将此书放在我面前时,我的脸红了,这不是小巫与大巫的区别吗?做学问还是踏踏实实一点好,不能够整天沽名钓誉,还是拿出一点真家伙让大家见识见识。正所谓历史不会抛弃对任何一个伟人的公正评价,做学问也应当有如此胸怀和认识。当然面对三星堆和金沙江遗址丰富的出土文物,没有人会不感叹于蜀地高度发达的古文化成就。但是,三星堆文化是否与彝族有关联,是否以彝人为主要民族参与建立的王国,历史在此打了一个哑谜。我们也没有一个令人信服的系统的科学考证,因此安东的遐想也只能是遐想,是否可以借助现代科学技术,将安东的遐想变成被更多的社会大众接受,这是另一个需要更多的彝族知识分子深思的话题。这里,我再次引用著名彝族学者阿诺阿布在《拒绝与拯救——全球化视野下彝族知识分子的文化立场》里的话予以佐证,他说“拿刘尧汉先生的《文明中国的彝族十月太阳历》来说,尽管他翔实地考查推论出亚美裔人的前世今生,为人们作了精美的描述并为学者留下了大量想像的空间。但是由于缺乏DNA14之类的科技文化的辅助,其学说一直受到同行及拥有话语权者的怀疑和否定。尽管今天我们所拥有的条件和环境已经远远优于刘尧汉时代,但是他在那个时代所碰到的问题,仍然横亘在我们面前。说白了,我们同样不具备解决的能力。缺少全球化的视野及对其它门类的科学知识的融会贯通,这是大部分彝族知识分子的软肋。这个问题必须解决,并至少必须从我们这一代解决。要保护彝族文化和实现彝族文化的伟大复兴,我们必须培养一大批能够打通彝文化与汉文化的专家学者,一大批能打通彝族文明与其它文明的专家学者。”应该说三星堆文物的出土,对于揭示古蜀文化与当代彝族文化的变迁与转型提供了一个可供研究的平台,但是应该有什么样的手段来予以证明,被更多的社会大众接受,从现在看来事情未必会简单。但是我相信将会有更多的安东们阿诺阿布们会肩负起复兴彝族文化的使命!我期待悠久丰富的彝族文化作为彝族的核心持续照耀千万只黑鹰向更高处搏击的一天!最后,感谢安东奉献出《龙腾鹰翔虎啸蜀》一书,唯有你的努力是我写下此文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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